也说出了任性的话,“我也可以不管他们的死活,和你一起浪迹江湖。”
“浪迹江湖!呵呵!浪迹江湖!”朱浅大笑不止,好好的九皇子不做偏要浪迹江湖,如今又有一个和他一样命运的人,好好的苗疆宗主不做也要浪迹江湖了。
“嗯,我们一起浪迹江湖吧!”酒过三巡,人不知愁,银咯也可以将忠孝之意放下,只跟着自己的心愿跟着自己思念了十五年的人浪迹天涯。
到最后银咯一个人趴在酒桌上睡了过去,朱浅走到窗边,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影子,孤影相调,思念的人如今在何方,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见,思念绵绵无绝期,如今的现实中朱浅已经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大病初愈的朱浅身体被风一吹竟是有刺骨的凉意,赶紧在内间取出衣服罩上,也显得如此冷清如此的阴凉,一个如梦方醒,一个醉死梦生,两个相思的人,凌乱的酒杯倒在桌子上,四杯淡酒,伊人不在。
大清早的楚玉辰就起来了,银咯也早将马车准备好了,崇阳道长伤势比花无男和朱浅都要严重,舟车劳顿银咯想的周到,把马车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酒醒后的银咯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昨天浪迹天涯的话也只当是酒后的一句醉话。
对于银咯的照顾楚玉辰报以谢意,“多谢!”楚玉辰飞身上吗,马鞭一扬道:“苗疆的马恐怕使唤不惯,不如让我先溜上一圈。”崇阳道长和朱浅还没有赶来,银咯点头答应,花无男也自然知道楚玉辰的意图,微微一笑,和银咯站在原地等着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