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医治救人本是我们的本分,先救谁都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天下之人只有贺洛嘉能医治受伤的这几个人,楚玉辰断然不会忍气吞声和贺洛嘉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打交道,“在下在这里先谢过宗主。”贺洛嘉似乎很享受被人奉承的感觉,一抬手让楚玉辰和银咯走到他的跟前,“这次击退朝廷大军都是你们二人的功劳,刚才师父已经答应楚玉辰救人一事,还没有给你赏赐,师父今天就把这个交给你了。”
贺洛嘉把一块玉佩似地圆形东西交到银咯手中,银咯惶恐下跪,道:“师父,徒儿不敢邀功,更不敢要这样东西。”
贺洛嘉几番的恩赐之下,银咯接下了那枚似玉佩的东西,楚玉辰看那银咯惶恐致诚的表情也猜的出来一定不是普通的东西,只是银咯和贺洛嘉两人推辞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是什么东西,楚玉辰现在只想让贺洛嘉快些去救人,没心情看他们师徒情深,以防夜长梦多。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房间内养伤的朱浅一无所知,当楚玉辰三天再一次来到朱浅房间的时候,朱浅仍然还是昨天的姿势,斜倚在床上,无精打采的问候道:“你们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有劳宗主大驾光临。”即使是落难,在贺洛嘉面前慵懒的朱浅仍不失他小侯爷的架子。现在楚玉辰也明白为什么朱浅身上会有天生的高贵之气了,眼前跟随自己浪荡江湖的小侯爷竟然是堂堂正正的皇族,而且竟还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
对于朝廷楚玉辰没有太多的了解,在别人身上会有的敬畏、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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