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便,我们在这里等公子便好!”
银咯不知道是真有事情,还是在安排使其更,总之向花无男等人告歉之后,便匆匆的离去,如今大厅只上又剩下了他们四人。
其余三人刚才没有反对花无男的提议,此时侯林笑道:“无男兄弟是想借此机会查探一下这里?”
“不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对苗疆乃至苗疆宗主一点都不了解,如果就这样贸然行事,恐怕会中了圈套。”
薛振轩道:“无男兄弟的话不无道理,我们现在对他们可谓是毫不知情,就连我们刚认识的银咯是敌是友都分不清,看样子他们对我们倒是很了解。”
薛振轩和侯林两人这样一说,花无男更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当下心里高兴,脸上自然难掩兴奋之情,“本来昨天晚上是我们冒犯了人家,可我只赔了个不是,银咯就将我们引到了此处,今天黎明又发出如此怪异之事,也许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也说不定,让我们放松警惕,而后再给我们一个不时之击!”
当初被困在幻蛊阵中的是薛振轩和侯林两个人,双方虽是对面交手,如是因此结下仇怨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而银咯非但没有提及此事,还安排他们好喝好住,经花无男这么一说,薛振轩对花无男的怀疑更是深信不疑,“无男兄弟说的很有道理,楚兄弟认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