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之话,按耐住愤怒的心情,嘲笑道:“没想到盟主知道的事情,还真是多,不错!在下确实认识血衣王手下的天字号杀手相识,几年前,偶然相遇,但那时我并不知道他是血衣王的下属。”
说到此处,侯林愤怒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的缓和,心幸之色不宜言表,如是自言自语一般,道:“我们甚是投缘,兴趣相投,在下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杀手居然与我有这么相同的爱好,江湖纷扰,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又何须管他出自何门何派,而且他也早已经脱离了血衣王,今日我金盆洗手之后再也不是江湖中人。”
候林的这番话,让楚玉辰有一霎那的阵痛,突然想到了花无男,他们算作什么,算作是人生的知己吗?
“候当家的这话,只怕是在哄三岁的小孩。血衣王的手段天下皆知,他手下的杀手哪个能逃得过他的掌控的,只怕是侯大当家的被他拉着投靠了血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