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一名分神期修士这么狼狈。

    曲宣的眼睛都红了，眼泪将掉不掉的，他犹豫片刻，又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可否答应？”

    “你说。”

    “关于曲若……”曲宣仔细瞧着沈羡的神色，见他并无露出不满，便接着说，“可否饶他一命？”

    “那是你的事，我无所谓。”沈羡说，“不过……他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真的能原谅他？”

    曲宣苦笑：“他只是……偏执了点，性子其实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