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没问。
右腿压在木板上,左腿撑地,开始拉锯刀钜木。“刺啦刺啦”的响声在牛棚里响起。
随着庄河的拉锯,手臂上那一鼓一鼓的筋肉让慕倾倾看的眼馋,哪怕和他做过好几次了还是眼馋!她坐在石砌灶前取暖,舔了舔嘴唇,“庄河,你真性感。”
她所说的性感有两重意思,一是庄河的气质,二是庄河的肉体。
眼前这个画面和她第一次进来时几乎一样,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已被他蛊惑到了,心之所起,仿若入障。
虽然波折重重,但谁又能说,这份感情不是厚重而浓郁的?
时下人没有性感一说,庄河不太明白性感的具体含义,向她看去,“什么叫性感?”
具体的,慕倾倾也解释不灵光,她歪了歪脑袋,给出了答案,“就是说,我看你壮,看了就想睡你的意思。懂?”
少女眯着眼睛,笑得眉眼弯弯,神情透着灵动的小顽皮。
庄河目光幽深,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回视线,继续专注地钜起木块,嘴角却弯起少许弧度,“说话也不嫌害臊。”
“又没旁人。”
你来我往扯了几句,玉米粥熬开,食物的香气飘散开来。两人都吃完,慕倾倾抱着庄河讨亲亲,又腻歪了一会儿,天色亮堂起来,还要看热闹,慕倾倾理了理仪容,和庄河岔开走,去往供销社旁贴大字报的地方。
慕倾倾和庄河到的时候那儿已经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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