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庄河只是看着,未发一词。只是看着他便觉周遭万籁俱寂,尘嚣远去,她的指尖触及皮肤温温凉凉,想开口让她回去,这个念头一起,便是胸口一窒,堵的喉间发紧。脑中所恋的是她眼中坚定的温柔。
可这份温柔他能贪吗?他敢贪吗?这就像踩在高空的悬丝上,就怕贪的狠了悬丝断了,摔下来会粉身碎骨。
庄河闭了闭眼,掩去眼睛的挣扎。
☆、那个他28
慕倾倾把裤子给庄河搭上防凉,责备道:“胆子真大,这万一砸的不是腿是头呢?。”
庄河淡淡开口,“我有数。”
她用铁锅烧热水给他擦洗,嘴里嘀嘀咕咕,“下次可别扑上来了,我会点子功夫,砸下来我能应付,万一再伤了左腿和别的地儿,可这么好。”
“我顾不得那么多。”
男人的声音低如微风,慕倾倾并没有听仔细。
忙完这一切,已近晌午。
她这才想起藏在侧间的一篮子东西,去取了来,重新烧开水,舀了一点富强粉发了捻成一个个小薄片,放进热水里煮,滴两滴油,加点盐和一小簇葱花就算是上等的美味了。
用了近三两的粉,刚好装了一碗,慕倾倾端起碗坐到木床边,殷勤道:“我喂你?”
庄河看她一眼,小姑娘大眼睛亮亮晶晶,里面像藏满了碎钻,他垂下眼皮,“我伤的不是手。”
她小嘴一瘪,“好嘛,那你自己吃。我还不稀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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