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牛棚。结果扑了个空,人和牛都不在。她进到杂物侧间把篮子用木板小心藏好,出去找人。
今天阳光好,慕倾倾猜他可能又去了石墙根躲着晒太阳。果不其然,庄河靠在墙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两头牛非常老实,也不乱跑,乖乖的甩尾巴低头吃草。
似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睁开了眼,四目相对,慕倾倾的呼吸莫名一滞,他的眼睛静而凉,仿佛万顷阳光都无法暖入,若不是注意到他在看到是她时眼里有一闪而逝的光芒,慕倾倾都要以为他真的对她无知无觉了。
她走到他旁边挨着坐下,侧头看向他,“庄河,我们和好吧!”
他们好过吗?庄河定定看着前方,嘴唇扯了扯,扯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本以为心如磐石,
但事实上,比他想象的要脆弱的多,尤其是在她面前的狼狈无能。
到现在他才明白,当你没有任何筹码又心有不甘的时候,你除了沉默,别无办法。
慕倾倾拿手肘撞他,“说话。”
力道有点大,庄河扶住木杖才没有往一边倾斜,他站起身扯出一句话,“如果你还有一丝理智就不该来找我。”
“那你就当我理智喂狗了。”
庄河抿起嘴去牵牛。
“庄河,你敢走试试。”
他脚步停住,回过头去。少女双手收在上衣口袋里,站在墙下,辫子长长坠着,目光倔强,那目光仿佛攥成一根线,线的另一头头拴的是他的腿,前行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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