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黑的石头,上面架着一口缺了几个口的陶罐,用陶罐煮东西好不好吃两说,还费时费力。
这男人比起她来还要落拓的多。
慕倾倾那点子小郁闷意外的被抚平不少。
棚里倒是有一张小板凳能坐人,她也不客气,脚一勾,将板凳勾到身后,稳当当的坐下。
她看着他。
他拉着锯刀。
谁也没有开口。
只有锯子拉木头发出的“哐哧哐哧”声,显得杂沓沉闷。
空气里木灰弥漫,原木香压制了牛骚气。
天色从浅灰变成了暗黑,秋冬天黑的早,慕倾倾估算着现在应该是六点左右,她是五点左右出门的,也就是说,她和这落拓到极点的男人耗了大半个小时。
细想来,真有些不可思议,也不是她的风格。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犯起了执拗,就这么和他耗着。
天彻底黑透,庄河眼皮抬了抬,又垂下,对面的女孩像屁股黏在了凳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放下锯子,说:“出去,我要休息。”
终于肯说话了,她还以为这人会这么和她耗下去。只是这嗓音,怎么说呢,低沉,醇厚,就像经年的陈酿,沉淀出难以言喻的磁性。
慕倾倾站起来,走近两步,问他:“你木工很好吗?”
他重复,“出去,我要休息。”
这似乎是一块硬骨头,到底有多硬呢?她指尖轻轻摩挲,看向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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