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聊天,话里也没什么干货,都是些随口聊聊的话题。
说了几次让懒虫不用来,他不听,依旧我行我素,慕倾倾从开始的不自在到后来的慢慢习惯,也就随他去了。
……
监狱里没有任何娱乐消遣,一闲下来,囚犯们便开始发泄他们过于旺盛的雄性精力。
“操,射的比老子还远。”
“刚才手滑,失误失误。”
“失误个卵,你最多也就两米。”
三个并排站着,快速套撸各自的鸡巴,赌比谁射的远。
“操,真你妈无聊。”亗狩嫌恶的瞥了眼墙壁上滑黏黏的一坨坨,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在往下淌。
空气里飘散的腥味让人作呕。
“老大,住的好好儿的,你怎么想起来要搬到203去?”罗伊给亗狩拎着脸盆毛巾等生活用品,问出心里的疑惑。
“想搬就搬了,哪要那么多理由。”这段时间,亗狩翻来覆去,只因那张妍丽的面容在脑海可劲儿的折腾,搅的他夜不能寐。
亗狩以前随队友去消遣时也曾被他们塞过一个女人,自那次起,亗狩就知道女人和男人本质的不同。
☆、狱中囚7
她们的皮肉远比男人来的娇软。
那个人,骨架娇小,抱起来一身软肉,腰肢细弱,面如春日娇花。细细思量下来,亗狩心里了有个大胆的猜测。
为了这个猜测,亗狩那天大早去查他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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