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烙刻在骨血里的女人和下午那少年极为相似。
云倾倾,是你吗?
可四年前,回横州途中,她为救他被弹击中要害,在他怀里停止了呼吸,她死了,确确实实。
若不是她,世上哪会有这般相像之人?
很多人以为,如果分开的时间长了,会记不住人的长相。
每当回忆的时候,脑中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可他却能清清楚楚地记得她的长相,对他的冷淡,和对他人笑时的娇美。
那个女人总是能将他欺负得体无完肤。
可那一夜山洞里她为他盖衣时的温暖一直铭留心底,也是他最珍贵的记忆。
似流水浸润他的心。
他想她,在这样安静的夜里,那种思念几乎将他吞噬了。
可天上人间,再也没有那一个她。
刹那间,犹如平地惊雷猛然劈开心底还未愈合的伤口,汩汩地往外渗血。
他代号懒虫,实际上只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
他常常想,她愿为他舍命,那他是否可以奢望的认为,她的心里也有他懒虫的一席之地?
就是这个念头支撑着他躲开一次次危机,像坚韧的杂草般活了下来。
随着云韩两家覆灭,队长死亡,当年的勇者小队跟着分崩离析,为保大熊陈越等人,他担下所有罪,进了极恶之地,以雷霆手段镇压试图欺辱他之人,他的命是她换来的,容不得他人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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