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禹只觉手里的软肉柔绵的让他爱不释手,不耐烦被衣料隔阻,直接手一扯,慕倾的左边的衣衫被宁禹扯下,露出圆润的香肩,雪白挺翘的娇乳,在微光下尤为动人心弦。
宁禹看的口干舌燥,“你迟早是我的人,不必矜持。”
她哪里是矜持?慕倾无奈。
宁禹将她拉进怀里握住娇乳,正欲亲上她的嘴。
门“嘭”的一声被人打开,房寡妇冲上前,把慕倾猛的从宁禹怀里拽出来,手中提着的一条鸡毛掸子劈头盖脸的往她身上打,嘴里嚷着:“打死你个没脸没皮的小骚蹄子,整天就想往男人床上爬,敢勾引你男人败了精血,看老娘不打死你。”
她就知道这小狐媚子越长越骚,这一两年来要不是她看得紧,儿子还不得被她勾的没了读书心思。
打起慕倾来那是下了十分的狠力。
好事被打断,宁禹不悦,皱眉道:“行了,行了,吵的我头疼,都出去。”
宁禹的话在这个家里那就是圣旨,房寡妇像拖猪仔一样把慕倾拖出宁禹的屋里,对慕倾又是好一通谩骂加毒打。
慕倾盯着夯土屋顶,再看看身下的土炕和四周的泥墙,和她房间里仅有的家具是一条缺了腿的木凳,实在寒碜到不能再寒碜。
摸着浑身青紫的皮肉伤,慕倾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可是手头没有银钱,很多事都不太方便,她想了想,心下有了决定。
天未亮,慕倾带上全部积蓄,五文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