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韩弛的营帐,老底定然没保住。
这时,韩弛撩帘入内,手里端着一碗粥,睃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坐到榻边一勺一勺的亲自喂慕卿吃粥。
可能是头一回服侍人,韩弛的动作有些生疏。
对上他幽黑的眼睛,慕卿莫名的产生了心虚,这一心虚,从底气上就弱了三分。
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韩弛不说话慕卿也不说话。
一连三天,韩弛都没给慕卿一个好脸色,晚间时都会搂着她一起睡,倒是规规矩矩的,慕卿想,这男人的小心眼儿怕是没救了,经过三天修养,她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见韩弛又端了粥要喂她,慕卿伸手去接,换来韩弛的一个冷刀眼,她讪讪的收回手。
吃完韩弛喂过来的最后一口粥,慕卿道:“承蒙韩大哥多日照顾,小弟感激不尽,然,小弟伤已大好,不敢再叨扰,就先回自己营帐歇息罢,还望……”话到此处,嘎然止住,本能的感觉到危险逼近。
韩弛一言不发的盯着慕卿,直把慕卿盯的周身发毛,他才冷笑一声,“小弟,你算哪门子小弟?迄今为止,你还有脸自称小弟,嗯?慕卿,你说。”
韩弛今日穿了一袭黑色织金战袍,头上戴着金镶白玉冠,整个人显得英气挺拔,就算是冷笑也显得别有一番倜傥不羁,慕卿看的有些呆,一时就忘了与他对呛。
韩弛面无表情,脸色愈发阴沉,末了,韩弛放下碗,张嘴就吻向慕卿的嘴唇,确切的说是咬,充满了惩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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