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泫然欲泣状,娇声低唤:“叔,叔……”
媚音缠绕,柳棘忍的也是困难,很想一冲到底,对她的圆翘的屁股就是几声啪啪啪,“还敢不敢再说终止?嗯?”
“……”柳倾倾贝齿咬住唇瓣,打定主意绝不妥协,她从来都是想招个上门女婿过自在日子的,都被这可恨的男人破坏了。
不就是心痒身体痒吗!忍一忍,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真他妈操蛋,不肯说是吧?那就肏到她肯说为止。柳棘发了狠,找到她那块敏感的软肉,肉头对准就是噗噗噗的狠顶。
木床承受不住的颤晃。
“嗯嗯嗯……”柳倾倾低低的发出难耐的媚吟,双腿无力的颤抖,小穴被顶的又麻又酥,舒服到令她想尖叫,极力的强忍着,就怕被父亲听到,淫荡的媚肉一缩一合的紧紧吞吐着男人的鸡巴,似怎么也吃不够。“叔……叔,别顶那里,唔唔……”在酒精的作用下,身子似乎比以往更为敏感。
“妈蛋,咬的老子那么紧还叫老子别顶那里,骚侄女上面这张嘴可不老实的很。”柳棘压下身子大舌头抵进她嘴里,好一番搅揉,吞下她破碎的呻吟,气恼的惩罚她。胯下不停,大鸡巴又狠又深的少女的幽穴,汁水滴滴哒哒的飞溅,发出淫荡的叽咕叽咕声,在静谧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叔,叔……轻点,爹……爹会听到的……”柳倾倾抱着男人的脖子,求饶道。对他的荤话选择性的无视了,这男人就是喜欢嘴上带荤,她也有点习惯了,只是他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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