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跑,下次不能胯下留情了,要肏得她起不了床才能没有力气乱跑。
转身拴上门闩,从衙里借了一匹马,缰绳啪啪几下,马蹄噔噔噔,迅速的朝城外追赶。
柳倾倾这次乘坐的牛车是去邻村的,在路过十里坡的交岔道她就下了车,空旷的野外寒风凛冽刺骨,拢了拢袖口和衣领,背紧小包裹迎风而行。
行了没几步,只有风声和脚步声的空旷乡道突然响起噔噔的马蹄声,回首张望,马背上一脸络腮胡的壮汉气势汹汹的扬着马鞭朝她奔来,柳倾倾脸瞬间惨白,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那个煞神怎么追来的,而且这么快,他,他占了她清白身子还不肯放过她,怎么办?怎么办?
柳倾倾慌的不知如何是好,朝四周环顾一圈,空寂的四野根本无法藏身,蓦地,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大片密密的高粱耸立着,慌不择路之下,她提起裙摆疾奔向那处高粱地,心里不停默念,他没有看见我,他没有看见我……
只盼着,能躲过一时也是好的。
柳棘远远的就看到岔口路上一抹娇小的身影在寒风中萧瑟的前行,那身形早已刻入了他的灵魂,即便隔的远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自己急追了近一个时辰的侄女儿,还敢跑!小娘皮忒不听话。
脸上煞气腾腾的策马追去,冷风嗖嗖的灌进口中,凉进心里,苦涩而冰冷,又满是无奈,她畏他如虎,他爱她成痴,偏偏俩人还是叔侄,再加上昨日俩人的一宵春情,这是一场怎样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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