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心窝处却一抽一抽的疼的厉害,她为了野男人送的东西咬他,柳棘气怒交加,再因欲火作祟,身上的匪气也被带了出来,“老子就是扔了折了,你能怎么着,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和他来往,老子折的就是他的腿,说到做到。”
柳倾倾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倒不是对那小木匠有什么感情,而是这男人的态度实在太气人,媚眼怒瞪他,“你,你不可理喻。”
本是瞪人的眼神,在柳倾倾做来却带着灼人的火,媚人的醉。柳棘不知不觉沈迷其中,目光火热幽深,脑中闪过她曼妙的胴体,小腹之中一股热气升了上来,顿时只觉得全身火热、欲念横生,想将她吃下肚,身体力行,快速捕获住她红润娇艳的唇以自己的大嘴吸裹着,宽厚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壁中胡肆横行,不放过一寸角落,如饥似渴的吞吸着少女口中的甘汁。
柳倾倾惊骇的睁大眼睛,她再无知也知道这种事只有丈夫才能做,他是她的叔叔,他怎么可以这样亲她?嘴里被他的舌头堵的满满的,无法呼吸,只能靠着鼻子吸气,发出低弱的“唔唔”声,像只受惊的小兽,可怜又无助。
手脚并用的拼命挣脱,然而男人力气大的惊人,她这点力道无疑是蝼蚁撼大象,起不了分毫作用。又惊又怕之下,她选择了用自己的舌头去抵抗,用尽全力去顶在她嘴里作怪捣乱的舌头,却好死不死的被他把大半截舌头都吸到了他嘴里,只觉得上天无门入地无道,委屈的被迫承受叔叔的侵犯。
柳棘边吃着少女的软舌,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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