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浼仁乍然站起,他不能放弃,他要带她去寻访名医。
他招来隐卫,让他带人将那毒妇的尸体掘出来,挫骨扬灰后再喂狗。
犹觉不够,补充道:“把宛氏五服内的亲属全都整废。”
陡峭的山路上,丰神如玉的男子背着正在沈睡的少女艰难的往上慢行,袍衣上褶皱道道,沾满泥土露水草汁,不复它之前的华美。
“司公,还是让属下来背大小姐吧!”司离用剑在前面开道,回头不忍道。
“不用,我自己来。”男子把少女往上提了提,口气很是坚决。
他正是带女儿去寻访名医的司浼仁。
山坳上,一间茅舍内,白须老者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歉然道:“恕老夫无能无力,令嫒这毒老夫解不了!”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昼夜兼程的赶路,是他最后的希望,如今希望再次破灭,老者的话如一把利剑,直直刺入司浼仁的心脏,只觉心口一痛,感觉那里破开了一个巨大的血洞,血水泪泪涌出,喉头甜涩,死死咬住,才没有喷口而出,却仍有一丝殷红从嘴角溢出,滴在衣襟上。
“司公,您保重……”司离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司浼仁,他作为贴身护卫,看出来一些主子父女之间的不寻常,虽震惊,却不会多加置喙。
“我没事!”司浼仁看着前方,目光迟滞,前方一层厚厚的白雾,拨不开看不明,只有一片白茫茫,怅恍良久,他才沈声道:“下山吧。”
巨风刮过,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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