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沾满污泥，看不出原本面目的脸对着他。
    钟九陌那张脸上全是肮脏的污渍，可是，若仔细看的话脸上的五官轮廓换是可以辨认出来。
    不管这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喻路渊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死死的盯着他，漆黑的映照出尸体的轮廓，却又像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师兄……”喻路渊唇角微涨，这个称呼脱口而出，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
    似是感到脸上有几份痒，喻路渊抬手一模，便感受到那滴泪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他怅然若失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被血染红的泥土，愣愣的道：“钟九陌，我终究换是杀了你……”
    “我说过，陪你到最后的只有我――”
    “……”
    耳边那个声音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喻路渊的神色未变，只是手上紧握的佩剑灵力再度运转。
    “杀了他，于你于我都好，你也该放下他了……”
    “你……”接着幻境只阵营造出的这一切，心魔原本换想多巩固一下钟九陌在喻路渊心中的恶毒形象，可眼圈发生的事彻底让它瞠目结舌。
    ――千遇长剑竟然将喻路渊的胸膛整个贯穿了，而握着千遇剑柄的手一直是喻路渊自己的手！
    “你有病吧！疯子――”
    喻路渊半跪在地上，微微抬头，望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前所呈现的却是那张清冷的宛如谪仙的脸。
    明明脑海中一片空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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