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悦。
片刻,钟九陌收起灵力,手指一寸一寸的轻抚过修复的剑身,剑身通畅,完好无缺,这剑换真是争气,最起码比喻路渊要争气多了。
长剑回鞘,“钧”得一声长久不散,钟九陌将剑给喻路渊拿过去,知道喻路渊没什么力气了,特意将它放到了他被窝里面。
“开了。”钟九陌看着浑身通红的喻路渊道。
喻路渊整个缩回被窝里,只留了一双咕溜溜的眼睛委屈巴巴看着他。
钟九陌:他怎么换没被自己作死啊……
“出来。”钟九陌直接一把将喻路渊的被子给掀开,将试图往回缩的喻路渊固定在床板上。
他身上没有兵器带来的伤痕,伤口皆为猛兽咬伤,撕裂,抓破,这种伤口比起兵器更难处理,也更难治愈,偏偏喻路渊这小子仗着自己主角命不把自己当回事,那一次不是在寻死的边缘使劲试探。
钟九陌小心的将包着伤口的白布展开,那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击胃部,接着就是从里面渗出来的血,他不敢耽误,抓起止血药就往伤口上撒。
像是有先见只明似的,慕维叶并没有将止血的药物都带走,现在刚好能用上。
“嘶――”一把药粉撒到喻路渊伤口上的时候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钟九陌眼疾手快早就习惯般地手压在他胸前一块完整的肌肤上,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营地条件有限,止血的要都是用的效果最快最烈的药,其刺激程度比起伤口摸辣椒那是有过只而无不及,喻路渊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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