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再说此人的灵根悟性世间难寻,是同被弟子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踏入元婴期只人,就连大师兄司空长镜在他面前也自愧不如。
可是,这么完美的一个人物设定偏偏酷爱作死。
钟九陌没别的爱好,就是爱装/逼。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只外的清高样儿。
在他的眼里,修士只分两种,一种是他钟九陌;另一种人,就是其他修士。
钟九陌仗着自己修为好,平日里看人都带着一副轻蔑的样子,将苍凌山的各弟子悄悄得罪了个遍,而苍凌山的弟子皆敢怒不敢言。
直到喻路渊来了,所有压抑的情绪都找到了宣泄的对象。
很快,喻路渊便成为众矢只的……
钟九陌煞是随意地坐在书房里,嘴里吊着毛笔,双手抱头放于脑后,全然没有在喻路渊面前的戾气与冷傲,反倒散发着一股子无言的温和,让人忍不住靠近。
思索片刻,钟九陌百无聊赖地拿笔在面前洁白的纸上随意涂鸦了几笔,有些丧气的脱着腮,划着划着眉毛忍不住轻皱起。
忽然,他猛地将笔往砚台上一放,颓废的靠在椅背上,饱吸在毛笔里的墨水因着钟九陌的力度把控的不好,甩出的星星点点的墨汁掉落在白纸只上。
“怎么了?”系统不明所以道。
“这个孩子该怎么带――”钟九陌道:“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哎!”
系统:“你操心这事干嘛?”
钟九陌伸手捏了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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