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鞋离开与这张与他相依为命多时,以后依旧会伴他左右的床,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推开那扇门,走出属于他的舒适区。
在收拾完杂乱不堪的房间后,喻路渊在房间的旁边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瘦瘦的的身子蹲在那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十分熟练的将捡来的柴火往里边填。
钟九陌放缓脚步,在一旁看得鼻头发酸,十六岁的少年,正是一生中最美的年纪,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能摊上像他似的这么一个师兄?
像是感受到了身后人的目光,将手上的柴火都放进去喻路渊才微微撇过头去看了一眼:“师兄?”
喻路渊嘴角挂笑,似是十分的惊喜,全然不计钟九陌让他一人收拾房间的仇,张着两只脏兮兮的爪子一副要扑到钟九陌身上的样子。
不知为何,一见喻路渊冲他笑他就总能想到有关他结局的那个段落,那里的喻路渊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确是让人恶寒。
他这一笑,着实是将钟九陌对他的愧疚给笑没了,此时的钟九陌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都顾不过来来有空担心别人!
眼前的这个人以后有多风光自己是知道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钟九陌拳头微攥,不过片刻便张开,眸中带寒气,冷声道:“苍玄峰禁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