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本就嗅觉出色的狼人们迫不及待地朝着他们的生育机器兼肉便器伸出了狼爪。
为首的狼人低下头用猩红的舌头将那滴奶水卷进口腔中啧舌品尝着。仿佛是被这甜蜜的味道蛊惑了一样忍不住加大了吮吸的力道,立刻就有源源不断的甘甜乳汁一股脑地流进了嘴里。
其他人也没放过另外一个乳房。比生育之前更显分量的奶子被又揉又搓,紧接着另外一张嘴也凑了过来衔住乳头,喉结一动一动像是要把剩下的乳汁都喝光一样。
“不要……呃……它们饿……”她抗拒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可柔弱的力道对皮糙肉厚的狼人们而言不过是挠痒痒般的情趣而已,反而惹得敏感的身体不安分地躁动起来,隐藏在肥厚花唇下的小穴泛滥起了熟悉的水意。
“现在你可没时间管那群小东西,我的母狗。”为首的狼人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轻佻地摸了摸她的脸,“居然为了小崽子们而把主人晾了这幺久……你说,该怎幺惩罚你呢?”
只要这幺一个轻微的接触都能让快感的电流窜过脊背,轻微的高潮般的晕眩让她主动拿脸去磨蹭狼人粗粝的掌心:“母狗想吃肉棒,请主人用鸡巴惩罚淫荡的母狗。”这种话对她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饭了。除了她那对尖尖的耳朵之外,谁也看不出这个在狼人的肉棒下摇尾乞怜的淫荡肉便器会是曾经高高在上,华贵又优雅的精灵公主。
她的回答让狼人们满意地大笑了起来,纷纷拉开自己的衣服,一根根粗长狰狞的巨物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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