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丝一毫的行踪,都要向本殿禀报。”
“是。”
稍稍用力,那张薄薄的纸片便化成齑粉,随风飘舞,很快便被细雨打湿,随着水流冲走了。
容宸笑了笑,进屋继续陪他的娇娇去了。
那未曾来得及露面的纸上只有一行字:
世子容珏已至京城。
······
这日,鹦哥捧着时兴的水果和点心一一放在殿内的紫漆描金山水纹香几上,姜容容拿起一颗洗净的冀州红枣,正欲往嘴里放时,瞥见那颗颗硕大浑圆的红枣下垫着的一片树叶,觉得有些眼熟,又觉得不可思议,拿起来一看,瞬间容色大变,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去,恍若梦中,可是明灿灿的阳光分明告诉她这是真实发生的。
不,不可能的,不会是他,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此刻出现?他又是如何逃过太子府层层眼线将这树叶送进来的?
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切勿多想,说不定只是下人一时手误,才将这帝桑树叶当成普通的叶子,垫在红枣底下送了进来。
拼命告诫自己多想了,那人是不可能此时此刻出现的,他还远在边疆,她也没听到任何打了胜仗或是召他归来的旨意,难道,他竟罔顾军令,私离军营入京了?若果真如此,他会遭受怎样的惩罚?
姜容容的思绪已飘到了九天之外,一张织锦绣帕被小手绞的全是汗水,拧成一条皱巴巴的咸鱼干,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也太可怕,即使知道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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