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道:“这个你可能用的上。”
说罢,她的美眸闪过一丝暗沉。
“虽然有时候手段见不得人,可总不能被动,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息事宁人的态度是好。”
“然,人心总是贪欲不足。”
焦映寒话里的意思再不过清楚。
萧笙忍不住眼睛有些发酸,她拿着盒子站起来,背过焦映寒,道:“谢谢你,寒儿。”
“你我不是早已不分彼此了。”
焦映寒总算能松口气,至少不能让她独自承担,哪怕她只接受一点帮助。
有些事情,即便是相爱的两个人同心一体,都不能随便插手。
她的婚事自己心里很清楚。
因为她不会坐以待毙。
让阿笙真正苦恼的事情,或许是那件事。
焦映寒私下的表情,带着一丝暗沉。
“寒儿,我回去了。”萧笙语气放软几分,她转身便走出了酒楼。
事到如今能传达她心情的话,已经递出去了,那她便可以放手去做了。
等她离开后,焦映寒的倩影早已消失在包间内,而桌子上还有一锭银子,都没忘记买单。
翌日,明王府收到了一个普通的盒子,盒子到了一人的手里,便消失无影无踪。
没过一个下午,盒子重新回到了乘王府。
当天太子府内,太子刚康复不久,他已经蠢蠢欲动要上朝表现,再一举拿下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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