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他只是用尽了全力去怀念。
方才听过往的狱卒提起他所受将会是腰斩。
这不是一种舒服的死法,腰斩过后,身体不会即死。
这意味着他受刑之后还要去体会这刑罚的痛苦,还要蠕动着他上半截身子在地面上翻滚,像是生命中最后的滑稽舞蹈,在刑场上,博人一笑。
先笑的是他自己,想到那样滑稽的场面,李斯不禁发笑。
狱卒走过来踢踢栅栏:“笑什么笑!疯了么?”
狱卒的口气极为严厉。
这份严厉来源于他的恐惧,他身为狱卒见过许多被处死的犯人,他们或哭或闹或疯癫,却从未像眼前这个人那样开怀大笑。他可以清楚地断定,眼前的这个犯人,他的笑与以往其他犯人的疯笑不同。
他的双眼并不像那些疯子一样发直,而是明亮清澈。
这样明亮清澈的眼睛,不该属于一个将死之人。
距离前往刑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李斯也已经停止了大笑,只有笑容仍旧停留在脸上。
今日的天气看起来并不适合的行刑。
路上的积雪已经消融,天空中的太阳不再羞答答地躲于云后,成为了天空中独一无二的主角,绽出灿烂与温暖给它每一个尘世间的观众。
被押往刑场的路上,李斯听到街旁的百姓在抱怨:“这样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却要被敌国的奸细玷污了。”
李斯苦笑,想不出自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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