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用手指在他身上缓缓滑动:“适之,你近来对我总不够热情。”
“大王已有新欢,又何必来要求适之?”王适之翻过身,握住赵灵宫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指。“我既已不够热情,你还是去找师弟吧!”
赵灵宫见他并非真的生气,也饶有兴趣地同他调笑:“做这事儿非得有情方得快意,若无情苟合岂不如禽兽一般?我与慈明有情,慈明却未必同我有情,怎抵得上你我两情相悦、情深意笃来的快活?”
他这边说着,虽是平平常常、语带欢笑,一双眼里全是王适之的笑脸。可当他一说到如同禽兽之时,他的眼中浮现的全是几年前的魏慈明和王适之,那时候的他们两个似乎都很少笑,至少很少当着他笑……
那些年里,他的所作所为已不止是如同禽兽,甚至是已禽兽不如。
他想到自己的改变,忽然觉得好笑。一个人若在人前做久了好人,在百姓面前做久了仁君,当真是会影响到自己,连带着有时候在人后都会忍不住想要做个好人,对身边的人好一些。凑过去亲亲王适之:“适之,早些年是我亏待了你。”
王适之一愣,转过身去背对他:“过去的事情还多说什么?折腾了一晚上还不累么?快睡吧。”
赵灵宫不再动他,揽着王适之往怀里带带,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清晨的阳光唤醒了沉睡的赵灵宫,他摸摸身旁的空被,触手已无余温。
适之一定又是半夜就自己走了,他仰躺在床上想。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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