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蹲在少年面前痛苦地看着他,喃喃道:“还只是个孩子呀……”他伸出手盖在少年的眼睛上,缓缓合上了少年圆圆的眼睛,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我是否做错了?”
他上马离开后,只留下少年一个人在那条土路上。
这时候旁人才看到,少年窝在胸前的双臂间插着一把刀,从臂间直插入腹,在他的身下有一小滩鲜血。
这时候,一小队赵军疾驰而来,他们没有像魏慈明一样,因为少年的死亡而停顿。赵军的铁蹄踏过少年单薄的身体,终将那一小滩鲜血转化成为了一大滩,少年的身体也随之变得面目全非。
少年终于不再孤单、不再特殊,他也和其他亡者一样变得面目全非,不再是孤零零的。
“魏先生!”赵军的马蹄上沾了血,留下了一路血糊糊的蹄形印。
魏慈明听到了他们的叫喊,却没有停下步伐,依然连连扬鞭,促马前进。
追赶他的赵军无法,只得大声地喊着:“沿途的梁军听好了,前面骑豆沙色马的是我们大王的贵客,是齐国的太子太保魏大人。甭管你是干什么呢,都仔细地躲着魏先生走!你们哪个不长眼的若是伤了他,赵齐两国定不轻饶!”
这番话为魏慈明带来了好运,也带来了坏运。
梁军听了这番话自然都会绕开他,刀剑无眼,他们哪个胆敢一个不小心伤了魏大人?然而沫城城楼上的守军却巴不得立即伤了这魏大人,向三国盟军示威。更何况这魏大人可是正朝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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