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昭乐拍拍马脖子,道:“它父母都是大宛名驹。”
晋女本也不善言辞,这会儿再找不出话来,只好沉默。
昭乐扭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不必多想,管相是我国重臣,他出了事我自然担忧。”
“啊?”晋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
“去叫文知礼过来见我。”昭乐牵着马停在了离营不远的一棵树下。
晋女道:“殿下独自在此,怕是会有危险。”
昭乐摇摇头:“无妨,去叫他过来吧,我在这儿等着。”
晋女无奈,领命离去。
昭乐靠在树旁终于松懈下来,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空以及周遭的景物都开始旋转,并且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这样的旋转让他感到目眩,黑夜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浓浓的无力感袭上身体,昭乐唯有背靠大树方能支撑住身体。身边的马探头过去蹭蹭他的胸膛,昭乐拍着它的头,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常念,你听到了吗?他们说管相病危了,这偌大的齐国我还有几人可用?”
话,到此嘎然而止,文知礼已近。
昭乐直起身,随意扯了扯衣服,仍摆出高位者的严肃样子,不紧不慢地开口:“文师兄。”
“殿下。”文知礼行了礼。
“晋女呢?”
“臣没有让她跟来。”
昭乐道:“正该如此,师兄大概也知道我叫你来所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