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第一响!
盟军中的第一队士兵冲了出去,如出笼猛虎般狂奔而去,从沫城城墙上射出来的箭自他们耳边呼啸而过。
有人倒下了。箭射中了他的胸口,他倒下时手脚都在抽搐,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干涸之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释放自我。
他还没有死绝,另一个人就倒在了他的身上。那个人是与他面对面倒下的,身上中了两箭,从后背穿透,长长的箭尖因倒下而刺入了他的身体。他用力睁开眼睛望出去,眼前只有死在身上那个兄弟大大睁开的双眼,他仿佛被这双毫无意义的双眼吸进去了,他从这双眼中什么也看不出,却又好像能看出世间所有的奥秘。
世界慢慢地黑下来,而他自己,也越来越轻,慢慢从人群中飘离、从死亡的同伴身下飘离,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没有人去注意死去的他们,身为士兵,他们有他们的使命,不能因为同伴的死亡而牵绊。
这一队士兵太过清楚他们的命运,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必然。
其实这个世界上,谁的死亡不是必然?
能够拥有生命才是偶然,而死亡恰恰是隶属于生命的必然。
他们是去搭路的,一群人举着一条条九丈长、三尺宽的木板奔向沫城。
这些被他们举在头顶,暂作盾牌的木板是用来铺在壕沟上的,只有通过那道壕沟,后面的同伴才能架梯攻城。而他们的使命就是将这些木板铺好,为后面的乐曲起一个前奏,奠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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