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昭乐当然可以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恐惧,因为这是他为师兄制造出的恐惧。他对于师兄的恐惧并不作出任何反应,只是轻声道:“文师兄,你带上两个伶俐的人前往赵国,邀他与我军共同攻打周国,以赵王性子想必是愿意与我们合作的。若是他不肯,你便同他说,待攻下周国之后,由他来分地。那时候,他肯定就肯啦……等从赵国出来,你不必急于回来,直接前往梁国,邀梁王共同出击。”
“是。”文知礼垂下头,恭谨地应道。
昭乐望着当空皓月,又转头去看对面的清水城楼,略一沉吟:“今夜就动身!来不及了!”
文知礼皱紧眉,从昭乐手中接过令牌:“是,臣定不辱使命。”
昭乐回过头来盯着文知礼看了一瞬,忽然一笑:“师兄,你该知道,你就算是做错了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
月光如洗,铺洒在浸满鲜血的土地上。
仲方的两只手肘支在桌面上,他把头深深地埋入那双早已沾满鲜血的大手之中。这双常年拿着杀人之刀的手上有许多粗糙的茧子,蹭的他脸生疼;手上浓重的血腥味儿更是刺激得他想要呕吐。“你再说一次,我军还剩多少人?”
“骑兵仅剩九十人,两辆战车尽毁。”那盔甲破烂的军官抬眼瞧瞧仲方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步兵中伤亡最大,死伤人数达到二百四十人,其中有六十七人重伤,一人失踪。如今我军所剩不足七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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