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德知道这时候再多说也是无益,诺了一声,便退下了。
桌上的笔被楚政拿起来,提起落下,一滴浓黑的墨汁落到了丝帛上。他叹了口气,拿起丝帛丢到火盆中。
情之一字,重逾千斤、仿若泰山,谁又能以一己之躯肩负的起?
暮雪重重,昭乐站在莱芜的城楼上眺望清水郡,他已从齐都来到莱芜五天了,初到之时便已派五百人突袭清水,无果。
他只能站在莱芜,看清水的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是仲方的失策,却是他的机会。他压抑住自己对百姓的怜悯之心,带着将士们一次次爬上莱芜的城楼,一同眺望与之相邻的清水郡。
李寄书死后,他的可用之人则少了一个。此战他既亲身上阵,便将伍齐射留在了齐都守卫,只留了身为太史的文知礼和身为郎中的王彩御跟在身边。
他喊过王彩御:“我让你带人护着城中百姓退到嘉陵之事办得如何?”
“多数百姓已退入嘉陵。”王彩御沉吟一下。“只有一家不肯退居嘉陵。”
“嗯?为何?”昭乐皱了皱眉。“你们没有告诉他即将开战么?”
王彩御道:“已经说了,还将殿下在战后定会弥补百姓们损失的保证再三说了,那家却是怎么也不肯走。”
昭乐抬头看看天,见天色还早,便道:“你带我去那家看看,若是当真不肯走……”他的眼中泛着冷意。
那是个很别致的二层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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