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仗打下来,沂水上空已笼罩上死亡的气息……
凌河之滨的地面上,有很多的断肢和残破的尸身,或是手臂,或是头颅,或是上身,或是下身。偌大的战场,曾经绿草茵茵的凌河之滨,现在仍旧有茵茵绿草,然而,那些腐臭的残骸此刻代替了往年的落英,在草地上开出一片缤纷。
多年后有人谈及这段日子,忽然有人发出感慨:“当日凌河之滨可有一个全尸?”
答案是否定,大概是真的没有,就算是有,在那时节,又有谁会愿意去河边在漫无边际的残骸中寻找一个整尸?
伴随着城外战争的展开,鲁都中南山宗的信徒们因对统治者失去信心,而发起了一场暴动。
鲁国瞬间陷入了内忧外患的情况中,外有联军虎视眈眈,内有信徒作乱连连。
神女坐在神庙中望着街上的信徒们,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这一回,无关信仰,无关家国,她是确确实实地由内心发出怜悯。她身为一个生长于乱世的女人,有着一颗异常矛盾的内心,坚硬果决却也充满柔情。此刻,她怜悯这些将无上信任寄托于她身上的信徒,同时也怜悯她自己。
当日那朵落雨的乌云已沿着洋河的上空移到了东方,此刻不管是齐都还是坐落于它西侧的历阳,都浸在雨幕之中,朦朦胧胧的像是梦境一般。
昭乐放下手中的战报,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场梦。一直侍立在他身边的文知礼瞥到战报上的内容,默默地记下来了,并不去打搅昭乐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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