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贼溜溜地打量文知礼:“文先生这是惦记我家先生了?”
文知礼皱皱眉头,放下车帘,不再理他。
车夫自己讨了个没趣也不大在意,吁的一声,驾着马车离开了宫门。
昭乐将丝帛塞到怀中,绕过花园来到宫中一处偏殿,这里名为书房,实是他为魏慈明设置的一处佛堂。推开门走进去,见魏慈明正垂着眼跪在菩萨前,沉静慈悲的样子与龛中的菩萨如出一辙。
昭乐走到他身边,行了礼:“师傅。”
听见他的声音,魏慈明仍垂着眼帘跪在佛前,只低声道:“既然来了,就和为师一同念经吧。”
昭乐跪到魏慈明身边,从颈上取下几年前魏慈明给他戴上的那一串佛珠。佛珠因他的长期佩戴,在他的汗液浸润下泛出了木制品特有的柔和光泽,使之看起来更为厚重,充斥着沧桑感。佛珠在他手里一颗颗捻过,时急时缓。
魏慈明闭着眼睛听昭乐念经,忽然开口道:“殿下,今日你的心不静。”他顿了一下,转过头半张着眼睛,似是窥探猎物的猎豹一样:“殿下,若是心不诚,祈求什么佛菩萨都不会帮你的。”
“师傅。”昭乐从怀中将楚政派人送来的丝帛拿出来交到魏慈明手中。“这是楚政送来的。”
魏慈明并不去看手中的丝帛,只定定地盯着昭乐的脸:“这件事,需得殿下自己决断。”
昭乐抓住魏慈明的手,黑亮的眼睛充满了委屈与不解:“师傅,您若不帮着我,谁来帮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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