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书,见昭乐进来便将书放下,同他行了礼后,略带责备地说:“殿下怎么自己出宫来了?若有事派个人来召我进宫不就好了?”
“师傅此刻有恙在身,昭乐身为弟子来您府上瞧瞧您又有何不可?”昭乐笑着靠到桌边,拿起魏慈明刚刚放下书随意翻看。“师傅,今日大师兄给我占了一卦,他说卦面上显示,近日会有贵人打北边来。大师兄占卦的本事必定不会错,只是我心里觉得打北边来的统统都是贼子。”
“殿下也不必多虑,若是楚赵两国有使者要来,不日定会送来书信。”魏慈明从昭乐手中把书抽了出来,皱着眉说道:“这书不是小孩子看的。”
“师傅,您当日教我诗经之时,怎么没教过这首?”昭乐绕到魏慈明身后,伸手指着书上的诗,笑着读了出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魏慈明将书放回桌上收好,答他:“你那时候年纪还小,教你这些岂不是乱了你的心性?”说着话,魏慈明便咳了起来。他咳的很厉害,似是要将心肺都从嗓子眼里咳出来一样,本来白皙的脸也因咳嗽憋得通红。
“师傅……”昭乐过去轻轻地替他拍着背,柔声道:“这病拖着也不是个事儿,我明儿再派个医师过来给您瞧瞧。”
魏慈明捂着胸口伏在桌子上,轻声答他:“不必了,先前派来的医师都说是年初的时候伤了肺叶,只有慢慢调养。因这是今年的新伤,故而现在厉害些,等日子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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