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怒火,放低身份地靠过去:“慈明,我不碰你,你只让我瞧瞧你的伤我便走。”
魏慈明蹭到椅边,已是疼出一头冷汗:“慈明与少君还不至于亲密到可以肉帛相见。”
瞧他虚弱成这副样子,赵灵宫也不敢用强,不尴不尬地站在那里,语气中都带上了些许的委屈,全然不像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慈明,我就瞧一眼就回去。我放下国事来看你,你都不肯看我一眼么?若非我悄悄派人跟着你,你在关外还不得被那群刺客杀了呀!你就瞧在我的人救了你一命的份上,让我瞧瞧。他们跟我回禀了你受伤后,我当天夜里便坐不住了,星夜兼程地赶来,连口水都没喝上,你就赶我走么?”
魏慈明叹了口气,朝他招招手:“没什么大事,那刺客刺歪了,伤了肺叶而已。”待赵灵宫走近之后,魏慈明像是训斥昭乐一般道:“做那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堂堂赵国少君,成何体统?”
赵灵宫难得能得个魏慈明的笑脸,哪还顾得上反驳,伸手解开他的衣裳,去看魏慈明胸口的伤。看罢,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口袋来交给魏慈明:“这是我上战场时常用的药,对外伤极为有效。”
魏慈明没有接,目光仍定在赵灵宫腰间,那里有一只绿色的小玉狗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魏慈明扭过头不再看他:“药送到了,伤也看了。少君可以走了?”
“好,你好好照顾自己。”赵灵宫把药放到桌子上。
直到出了贺郡才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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