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在苍松的映衬下,色调十分迷人。
太子太傅李斯站在天王苑西侧小屋的窗边,看着院中正身穿女装嬉戏的公子政,无奈地皱起了眉。当六岁的公子政裹着一身七彩霓裳奔到李斯面前时,李斯更觉无奈,低声道:“公子,稍后还要去给大王请安,您快将这衣裳换下吧!”
公子政发出与身上女装格格不入的爽朗笑声:“为何?我听说国内有个人年过七十尚着彩衣娱亲,我今日着彩衣请安有何不可?师傅您不是常教导我以孝为先,今日我正是为了行孝道才穿彩衣,师傅却又说不可。敢问师傅,往日里说的以孝为先究竟是对还是不对?您说它不对,我立即脱了这衣裳!”
李斯看着公子政,不知道该如何答复。
“师傅!您往日说讲究竟对还是不对!”公子政的问题已经不再局限于以孝为先究竟对不对了,而是进一步地质问李斯,他往日所教授的究竟对与不对!
面对咄咄逼人的公子政,李斯一愣。“什么?”
“如果您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便再给您讲一次。”公子政往前探了探身子,他似乎带着恶作剧之态,骨碌骨碌地转着眼睛,“我是问师傅往日所讲究竟是对是错?以孝为先是师傅所讲,彩衣娱亲亦是师傅所讲。今日我着彩衣为博父王一笑,师傅却命我脱下,如此看来师傅似乎并不认可彩衣娱亲,师傅往日说讲的以孝为先也就失了依托。那么师傅往日所讲的是不是都是错误的呢?”
“老莱子为行孝道彩衣娱亲,当为世间之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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