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的头,面对过很多样的人,也说过不同样的话。
可现在面对的是傅老师的家人。
也是他想要替傅知非呵护的、重要的人。
人在面对真诚的时候,往往说不出来更多的话。
抛却炫耀卖弄,抛却俯首奉承,抛却虚假违心,人能说出口的真诚的话还能有多少?
有多少,舒望也给傅知非说尽了。
等到月隐云遮,圆盘放进洗碗槽里被墨蓝色的天空一洗,水光一样的月色和水流一样光滑,只在流动变幻之间可窥一点微亮的时候,舒望和傅知非回了家。
白底粉桃心和牙杯和粉底红桃心的牙杯肩并肩靠在一起,两支牙刷交错开像是偎在一起咬耳朵讲悄悄话。
傅知非的头发还是那个长度,被舒望三两下扎起个小揪揪,套了狗耳朵发带,揉搓起他脸上的洁面泡沫,手法熟练地给他护肤洗脸。
小狗摇着尾巴跟在他们身边,对于这个已经见怪不怪。
傅知非比他高,舒望仰着头难受,所以他们的卫生间里还放了个小娃娃才用的木头椅子,没有傅知非小腿高,鹿角形状,童真童趣——傅老师挑的。
这老师不太正经,画画成痴入迷,时常要亲亲才能解开封印,闲暇时候又太随意自在,自己跑去吃火锅的事情都有发生。
舒望平时在理发店里事情多,回家来了之后还要钻到小书房去做他的笔,有时候也懒管那么多傅知非去了哪里。
傅知非不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