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傅知非现在来看,他感觉是傅妈妈不想示弱,老人家也不想他担心。
突如其来的自责让傅知非心里塌了一块,坐在病床边上的时候,看着傅妈妈的睡颜再度明白过来,他妈妈已经老了。
不再是那个风风火火颐指气使的傅妈妈,她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安静得让傅知非很不习惯。
傅知礼给傅妈妈找了个安静的病房,这里只有傅妈妈一个人。窗外光线很好,外边是医院楼下的停车场,四周种了桃树。临近四月,桃树叶子比花儿茂盛,青翠里点缀着粉色,原本该有一个好心情。
点滴的滴动是安静里的安静,傅知非感觉自己快受不住这样的安静,傅教授到医院来看媳妇的时候,傅知非逃走,去外边吸烟区点了根烟。
潦草的上午,从听见傅妈妈高烧开始,兄弟两个就果断把傅妈妈带来了医院,中途她有些走不动,傅知非把她一抱,才发现他妈妈真的很轻很……脆弱。
在此之前,傅知非从来没有想象过脆弱这个词也会用在他妈妈身上。
住院的第一天,傅妈妈的高烧断断续续折磨着家里人的神经,傅教授想在病房陪护,两个儿子自然不会同意,老爷子年纪也大了,陪护也不一定照看得过来。
傅知礼调了晚班时间,和妻子一起照看妈妈,瑶瑶和傅教授跟着傅知非去临河小区住,事发突然,舒望和老爷子的见面有些……反正谁也没准备好。
舒望下班的时候傅瑶就在饭桌那里写作业,图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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