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非抿了下嘴唇,傅教授眼一闭心一横,眼前乱糟糟的让他头疼,况且为人父母的,孩子就是心头肉,听见傅知非说他不愿来,傅教授心里也不是没个气恼,再看一眼妻子,又觉得这事就属他最无辜。
傅教授放缓了语气冲他摆摆手:“行了,不愿来也不是我们讹着你来,我和你妈过得也挺好的,回去早点休息吧。”
傅教授很客气地说:“这牛奶羹就放着,头一次送了东西我们家也谢过他,以后就不必了吧,好吧。你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凭什么我还要承他的情!”傅妈妈叫道。
傅教授动了真怒,压着嗓子道:“你也少说两句!”
傅妈妈不怵他的:“我偏不!傅知非我告诉你,你别想再进我家的门!你和那谁想得到家里的允许你想都不要想!”
傅知非退出门外面无表情,冷鸷下去的表情压低了眼尾显得极为恶劣:“是,我听清了,我要再进这家门我就是条狗。”
周末晚上舒望从欧蔓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满身寒凉从肩膀上往下抖,家里静悄悄的。
舒望轻手轻脚走到卧室,卧室里没人,小狗子从狗窝里钻出来,带着他往隔壁书房走,暖空调里傅知非睡着了,桌边烫了果子酒,笔上的墨被暖风吹干,笔套也没套上,在纸上留下乱七八糟的墨迹。
寻常他的画是精致的,而今却多了几分狂放意味,画上一块平石,醉卧人在做梦。
舒望推了推他:“傅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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