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偷面包是违法,如果他是为了自己快饿死的孩子偷一块面包,法律之外人心会软。”
傅瑶说:“可他还是错了,要是照你这么说,所有的罪犯都是可怜虫,难道我们就要因为他的可怜,忘掉他们杀人盗窃的事实吗?”
“错的确是错了,”舒羽说,“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犯罪的动机和情有可原的人的动机不一样,如果他们都是一样的罪大恶极不可原谅,就不会有‘法外开恩’这四个字存在了。”
“法律大公无情,人的道德观念却是由情感和社会形态造就的,这二者之间本身就有矛盾。所以法律和道德之间是从属关系,法律只是道德规范化的一个体现。清官难断家务事,因为我们的传统文化和社会环境就约束了我们是以家庭为单位生活。”
“在外,你的自由意志高于一切,在内,却要因为维系家庭环境有所退让。因为现代社会在外是人人平等的,在内却是有上有下,有辈分高低的。”
舒羽瞧着傅瑶通红的和兔子一样的眼睛说:“所以对于我这个外人来说,我不觉得你是错的,但对于你们的家庭来说,你的方法的确是‘以下犯上’,不是你的思想错了,而是你的行为错了。”
傅瑶觉得疑惑:“在家庭里面我们就不能自由了吗?如果因为辈分关系就不能说出对方的对错,那这样的传统不是文化,是封建。”
舒羽说:“不,我的意思并不是不能指出家人的错误,而是面对执拗的长辈的时候,不要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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