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面具了,舒望红着耳朵。
他只穿了条裤子,上身还光着,傅知非从衣柜里抽了件他的大衣把舒望一裹,自己也就随便套了件睡袍,扛起他往书房那边走。
出了卧室,南方冬天的湿冷就让人手臂上爬起一层细绒疙瘩,舒望顿时也不挣扎了,裹着傅知非的大衣缩了缩。
傅知非把人扛到右户书房,脚下踢开暖风扇,空调运转起来,呼呼的热气让人有种晕车的感觉。
房间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舒望被他搁在书桌上,揉了揉肚子。
傅知非手掌贴过来,这才开口说话,问他:“肚子不舒服?”
舒望摇了摇头,他是有点饿。
傅知非又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挤在中式座椅里,舒望的腿从圈椅靠背和扶手的镂空之间垂下去,脚边正好是暖风扇。
小棉花糖跟着两个主人踢踏踢踏跑过来,嗅了嗅舒望圆润的脚趾头,舔了一口。
舒望立马缩起脚来,踩在傅知非腰侧。
傅知非从抽屉里掏出个骨头形状的小玩具往外一抛,把小狗子诱出去,来回和它玩了好几趟,才命令小狗去外面不许进来。
小棉花糖十分听话,只钻个小脑袋贴在门口看,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天真,看得舒望耳朵更红了。
傅知非从抽屉里抓出一把毛笔,有的只磨没了末梢,有的已经磨到了笔肚子,秃秃的岔开着笔毛。
“这些都是你做的?”傅知非挑拣着,“和你爷爷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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