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对方只是抱着风流一场的心态,谁瞧谁都不太顺意,偏偏又不自觉地会被吸引,好像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
一晚上谁也没睡好,失眠,寂寞,冷。
傅知非起床的时候舒望已经开始做早饭了,恍惚的让他以为他们没吵架、没冷战,也没分床睡觉。
好像之前的几个月一样,他们会一起去晨跑,回来一起吃早餐,舒望会在他洗澡之后给他吹头发。
好像一场宿醉,头疼得要命。
傅知非往他背后走过去,抱着他低头抵住他的肩,舒望浑身都僵硬了片刻,察觉到傅知非在他肩颈边上深深吸了口气。
什么话都没说。
锅里热着米粉,舒望没想到傅知非会提前回来,家里没备着什么吃的,他只好大清早下楼去买。这是他们这儿早餐的惯常吃法,骨汤米粉、酸辣小菜,家常的氛围安心,可惜此时两个人心思没有安在一处。
舒望满脑子胡思乱想地在发愣,背后的傅知非抱着他,搂过他的小肚子,轻轻吻他的侧颈。
舒望心里还有气,动作上却不自觉地偏开脑袋放纵傅知非的亲吻。说实在的,在相处上面舒望也十分的宠爱傅知非,只是不常言说,心思太过倔冷,所以隐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