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并且想法太多,觉得白粥颜色单调就往里放彩椒什么的……简直黑暗。
舒望面色难忍地尝过两三次,之后傅知非终于歇了给稀饭调色的心思,早上就煮个白粥。
舒望原本吃味就在于傅知非喂了桑野吃饭这事上,今天早上被傅老师抱在腿上哭笑不得,推脱都推脱不了他喂的早饭。
傅老师喂他的时候还哄孩子张嘴一样:“啊——张大嘴巴让叔叔看看你是不是小老虎。”
舒望差点翻脸把碗扣在他头上。
把傅知非笑得不行,拧他的脸说:“小老虎还挺凶的。”
舒望冲他龇了龇牙。
重阳早就过了,他俩九月九时候在家自酿的米酒这会儿已经可以喝,腊肉香肠调上日程,腌制的柚子皮和酸笋等傅知非回来味道应该会刚刚好。
早晨原本不该喝米酒这样带凉的东西,傅知非也就只是小尝了一口。
米酒剔透着带了一点白稠颜色,傅知非临出门的时候拉着舒望哺给他一口,缠缠不舍地和他接吻,看着舒望水亮依依的眼睛,抹掉他嘴角的涎渍,幽声说:“等回来叔叔喂你吃别的。”
舒望听懂他的不正经,恼羞成怒把他推到门外,拉着门扶手气急败坏,有心想叫他别乱说话赶紧滚,出口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句红着脸的、变扭的“一路平安”。
傅知非看着他点了点头,舒望冷犟着脸色,快速又说了声“早点回来”,而后在傅知非愉悦的笑声里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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