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褪下去,冲舒望挥挥手:“行啦,你肯定和傅知非一样,不爱把这个往外拿着说,听不习惯吧?”
舒望抿着嘴唇,等他一句告别,桑野笑说:“你走吧,这神经病万一真跨上来我可推脱不掉。”
林烝起身送客,桑野晃着没受伤的腿说:“以后别来,除非烝烝亲自打电话,不然就别来,看得烦,好像要给我哭丧一样。”
这话没法儿接上,桑野也没了说话的意愿,把头一撇,淡淡看向那边的窗外。
外面下着雪,今年江南的雪下得真大啊。
舒望走出医院,呼了口带着雪花的气。
不着急回家,周末的时候理发店都要更忙,不过店里有方蔓在其实也没什么事,最近招了新店员,热闹闹的为接下来的新年做准备。
舒望想了想,准备给方蔓打个电话,往她的住处那里去。
说来惭愧,傅知非在他这里订的笔,还没做呢……
从兵荒马乱的康爵夜晚到现在,都过了几个月了。
今天早上傅知非出门前画了副一尺见方的练习,当时舒望去给他倒茶,傅知非还说起这事,说是觉得奇怪,以前做笔送笔都很快,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晚还没做完。
他微信上还问了墨月堂,披着皮的舒羽和他说了抱歉,中午就和舒望打了电话。
舒望忽然有种君王不早朝的感觉,要不是傅知非来问,他都快忘了。
他制笔的工具都在方蔓那里放着没拿走,制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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