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了一下,咬着要翘起来的嘴唇倔着不发出声响,无奈搅勺的声音太大,甜汤洒了多半,被傅知非用手指沾过一点去抹他的嘴,让他溢出叹息,大概也是觉得好吃吧。
……银耳熬成白糜,甜汤泼脏床单,舒望摇手说他不来了,哭了一半,倔着另一半,抱着傅知非哄了几句“叔叔”,大半夜了才把他哄得餍足喂饱,放开汤碗,吻他沿上留下来的一点蜜。
这下想失眠都不行了,好困。
临睡前舒望迷迷糊糊问他:“明天我们要去看桑爷吗?骨折的话,给他炖棒骨汤他会不会吃?”
傅知非安抚他的背说:“不知道。”
傅知非叹息一声说:“他和林烝还有得磨。”
舒望没听懂意思,第二天的时候被拦在了病房门口。
林烝的下属不让他进去,桑野的话是,他谁也不想见。
傅知非今天有事,和书画上的朋友们去吃饭,舒望拎着饭桶站在门口以为桑野的话是林烝捏造的,不依不饶要进去看。
不锈钢的饭桶里飘出一点淡淡的骨汤香味,林烝原本坐在病房里面,这会儿走出来看了他一眼,反而放他进去了。
桑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笑:“你一个人来的啊?傅知非也真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