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觉得舒适,一觉好眠无梦,起来的时候窗外已是银装素裹,换了副天地。
舒望忙上忙下的,又是到小区花园里去捡树枝丫给雪人当手,又是切了块胡萝卜给它当鼻子,将楼顶露台上的雪堆了起来,还往上边踩了脚印画了画。
傅老师泡着大红袍,小壶小杯,色泽明亮鲜润,香气馥郁,岩韵之风细品慢饮,桌上铺着未画完的画。
下雪狗快活,傅知非的小棉花糖兴奋得要命,白软软一团跳到雪里就不见了,和舒望玩捉迷藏,还是那副只埋脑袋把屁股翘着的小模样,舒望笑得直不起腰,拎着蠢萌的小狗子一起玩儿,连午饭差点都忘了弄。
他下楼的时候遇见了昨天那两个用冰箱抽屉接雪的小男孩,和小孩儿们一说他家顶楼上全是雪,三个人兴奋坏了,跑去顶楼一起玩耍。
他们在楼顶上堆了个大雪人,舒望还做了两个巴掌大小的存在冰箱里,那俩小孩儿也一人做了一个。
傅知非不和他疯这些,上午的时候在书房那边画画。
不得不说傅知非是个很自律的人,每天要做什么勾画得清清楚楚,拳要打,字要写,画也每天都要画,他往书桌前面一坐,简直就像入定一样,一天下来从早上七点半开始,到晚上九点半去接舒望下班结束,没个停。
他也不和舒望一样,冷酷的时候能拒人三尺,笑起来的时候又像个邻家哥哥。傅知非也想不明白,舒望是怎么做到把人俩小孩儿叫来玩一趟还能认识他们父母,留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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