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非的声音就像是个钩子,拨撩得舒望的喉结也跟着一滚,可他看出来了,傅知非的口吻和眼睛里有一些优雅的、疏离的拒绝,似乎是不太想的样子。
舒望看着傅知非,眉头拧了下,傅知非仍旧淡然地看着他,傅老师段位很高,轻轻巧巧就容易让人服输。舒望这时候撑着沙发,膝盖跨在傅知非腰侧,棉质的松紧裤里绷得难受。
偏偏舒望不愿服输,拧着眉坐下去,傅知非刹那就撩开淡然的眼皮,被他动作迅猛激得从沙发里坐直了身体。
热烈的二十岁什么也不怕,段位再高也不怕。傅知非的居家服再宽松也挡不住了,傅老师也只是脸上淡然而已。
舒望咬着嘴唇低声笑了下,像是偷糖得逞的孩子,像是把傅知非的优雅剥了个干净。
这种热烈来得太快太急,傅知非的手下意识地搭在他腰上。
舒望喉间再一滚,嘴唇滚烫地上下一碰,吐了两个字:“做吗?”
傅老师年纪摆着、端着,平日里诸事随意,可这会儿,约会之后,夜半人静,听见两个放肆着充满情|欲的字一张一合从恋人口里问出来,他哪里能端得住?
舒望的手臂圈了傅知非的脖子,嘴唇又压近了些,眼睛里被自己问出口的话染上朦胧迷失:“傅老师……”
傅知非伸手越过他把烟掐在烟灰缸里,猛然把舒望一抱,直接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舒望紧张地抱紧他,腿上也是一紧,旋即却被傅知非放下了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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