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明显地因为牵手而不乐意,傅知非最后还是松开他,沉下嘴角。
舒望曲起指节握了握掌心,傅知非大步往外走,他就觉得不对劲,又感觉傅知非这一出一出的没有由头,奇奇怪怪,整得他心里也不痛快,上前拽住他的手:“傅老师。”
傅知非转过头来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他们两个已经走在大街上,这样的姿势并不妥当,舒望撒开他低声问:“你怎么回事?”
傅知非没言语,舒望停住了脚:“傅知非!”
旁边几个零散行人看着他,舒望戴上口罩大跨步追上他把手塞回他手里:“你怎么这么小孩儿气,还说是三十的人呢,一点也没看出来。”
没几步路两个人便能看见舒望说的那家餐馆,“裴公绿野堂,陶令白莲社,爱秋来时那些:和露摘黄花,带霜烹紫蟹,煮酒烧红叶”,这家店的老板还挺有情调,店名就叫“秋来时”。
傅知非紧了紧他的手,心里的醋味儿动摇几分,偏偏舒望拎了拎口罩:“谢老板可不知道我的事……唉……”
傅知非心里酸不啦叽的难受,刚想松开他一点又被舒望捏住,冷哼说:“干什么?临阵脱逃吗?”
舒望抬头瞪着他,傅知非臭着张厌世脸默不作声,看得舒望心里来气:“是不是我怎么做都不行?”
傅知非拉着他往饭店里走,秋来时的门面虽然看着不大,里边却是别有洞天。
入门回廊,往前是大堂,侧面回廊绕行通向后边,大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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