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的房间窗外就连着旁边的楼顶平台,前些天下了雨,地上潮湿着,今天清朗,外面晾了一排排的床单被罩。
顶楼上两把太公摇椅,他和傅知非坐着喝茶,舒望津津有味地和他讲他觉得那蹄髈要怎么做,从浓稠芡汁里他尝出了什么香料,香料加在饭菜里会有怎么样的味道。
傅知非在旁边半眯着眼睛,午后瞌睡,有些想打盹。
舒望聊着聊着,进屋给他拿了件薄毯,刚要盖上的时候傅知非又醒了,把他拽在怀里亲了个吻。
舒望立时左右一看,瞧见没人这才放心下来:“傅老师,你这样可真不好。”
傅知非笑了一声。
他们左右前后都是竹竿晾起的白色床单,秋高气爽的一点微风把它们吹得微微鼓起。
傅知非搂着舒望亲昵一会儿道:“望哥,你以后开个饭馆怎么样,我觉得会不错。”
舒望撑着他坐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小餐馆倒是没什么,要做大一点的话还是会麻烦些。”
傅知非伸了个懒腰,裹着小毯子还有些想睡:“唔,可以叫林烝桑野他们帮着点,林烝这方面路子比较多。”
舒望摇了摇头:“傅老师,我不想麻烦你的朋友。而且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起身的时候被傅知非捏了把脸:“小孩儿,还挺傲气。”
傅知非问他:“那你想做什么?还是理发店的那个吗?”
舒望笑了笑,从老式的铁皮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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