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非嘴里去压他的舌,太放肆了。
傅知非只吞吐了两下就咬住了他的指节,惩罚性质地磨了磨牙,松口之后哼了一声,把腰一翻,剥夺了舒望的主动权。
三番五次舒望讨饶了,傅知非才温柔下来去抱他,贴着舒望的后背吻他的肩颈:“可以摘了吗,这个眼罩?”
这会儿外面天还没暗呢,舒望汗湿着摇了摇头,说话带着热气,只够吐出一个“别”字。
“为什么?”傅知非找着他的耳朵亲吻,朝他耳廓边上咬了咬,“你不听话。”
舒望喘着说:“我听话,你别摘。”
傅知非又问他:“为什么?”
也没给舒望回答的机会,傅知非手上箍紧了他的腰四处去摸:“你身上有什么不想给我看的?”
舒望顿时紧张起来,他的紧张也传达到傅知非敏感的神经。傅知非感受到他的不安,反倒是像猜中了谜底的小孩儿,轻声笑了下:“我猜对了。”
“那是什么?疤痕吗?”傅知非的手摸着他的身体,自言自语说,“没有疤痕。”
舒望怕得要命,抓住他的手喊了句“傅老师”,傅知非不再玩笑他,再度沉浸到情爱里去。
又过了一轮中场休息的时候,傅知非和舒望换成了面对面抱着,抚着舒望的脖颈和他接吻,抵着额头傅知非又问:“刺青吗?”
手里摸见舒望霎时哽起的喉头,傅知非翻身压住他:“在哪?”
傅知非重得很,压得舒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